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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扬州网消息:扬州有9大“中国名牌”,但仍然显得势单力孤,尚未形成“名牌群落”,远未释放出产业集聚的带动效应。作为一队“开路先锋”,9大“中国名牌”已经出征,但他们不愿成为一支“孤军”,他们希望嘹亮的“冲锋号”唤起的是扬州“大部队”——— 一座城市拥有9大“中国名牌”,但这并不意味着扬州的名牌战略已是一片坦途。许多企业对实施名牌战略还有误解,对创立名牌缺乏热情;一些企业虽有优质产品却难形成品牌效应,有着无法抬头挺胸的软肋。 对于手握“中国名牌”的扬州企业,“中国名牌”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对于扬州,不仅要多创名牌,用名牌彰显扬州新经济形象,而且要实现名牌的集群,从而达到产业的集聚。 ■一声号角 扬州要上“大部队” 扬州目前拥有的“中国名牌”数量,在全省都足以傲视群雄,然而与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相比,仍存在差距。 中国名牌的评选已进行了5次,共产生925个“中国名牌”,数量排前的省市为广东、浙江、山东和江苏。广东累计共获“中国名牌”166个,占5年来总量的18%,而扬州仅占总量的1%,比广东省平均数还低。 扬州的差距在哪儿?“一是企业的原因,二是我们政策引导不足。”扬州质量技术监督局局长徐赴前解释说。 中国名牌产品的评选倾向于消费类产品,要求企业规模较大,在同行业处于领先位置。扬州培育出不少地方名牌产品,有一些同行业处于领先位置的产品,像琼花集团、牧羊集团,却不是消费类产品,难以跨入“中国名牌”的门槛。扬州的消费品生产企业规模普遍偏小,占据优势地位的企业和产品更少,离“中国名牌”差距不小。如服装制造业,扬州远落后于苏南和浙江;农副产品,扬州落后于广州、济南,甚至不如郑州、石家庄;家电领域,扬州几乎是零。 另外,扬州名牌建设缺乏二级梯队,就像漆器、玉器、富春包子、牛皮糖、扬州酱菜等传统品牌产品还不是“中国名牌”,甚至不是“省名牌”;有些“省名牌”产品因为技术创新能力不强,质量管理不能到位,最后只能止步“中国名牌”的大门外。 扬州在推进名牌战略过程中,出台了多项配套鼓励政策,明确规定分别奖励首次获中国名牌、省名牌的产品15万元、10万元,市政府每年拿出50万元作为质量目标考核基金,奖励考评出众的企业。但是,与经济发达地区相比,扬州政策上的引导力有待加强。比如广东省政府推出联席会议制度,成立了名牌产品推进委员会——协调包括质检、工商、农业等22个部门,千挑万选推“名牌”;每年从财政拨出几千万元用于对品牌经营突出者的奖励,每个“中国名牌”可获省政府100万元奖励。各市区同时也给予不同程度的“追赏”。获得一个“中国名牌”,广东企业能从省、市、区获到200多万元的奖励。 ■二声号角 扬州企业快“擦枪” 创立一个名牌,有可能要靠几代人的不懈努力。正因为创名牌的艰难,因而我市的许多企业对创名牌有畏难情绪,而且还患上了严重的市场“短视症”。尽管政府相关部门再三倡导创名牌,可真正响应者寥寥,因而很多时候就成了“剃头挑子一头热”。 “这是因为小农意识在作怪。”徐赴前分析说, 扬州市的企业经营者应转变陈腐的经营观念,强化企业的品牌意识。目前与家族企业体制相伴而来的小农意识,一直制约着我市众多的企业,特别是一些民营企业。在他们的品牌思维中有一种模糊认识——如果产品能卖得出去,要品牌没用;如果产品卖不出去,有品牌也没用。还有些企业主认为,创牌要投入、推牌要投入、护牌还要投入,所以与其拿金钱去换名牌,不如直接拿产品去换金钱。诸如此类的观念甚至歪理,长期窒息着企业的品牌意识,而品牌意识的僵化又反过来禁锢了企业的发展。 徐赴前以高邮湖西几个乡镇为例阐述自己的观点。高邮湖西几个乡镇在10年前就在电线电缆、箱包鞋帽、路灯灯具等几个产业上小有名气。10年过后,高邮湖西也有发展,但只是企业数量的急剧增长,而能叫得响的企业只能算“曙光电缆”一家。而当年和他们一般大小的“宝胜”,不仅发展成为“中国名牌”,而且引来世界500强企业入驻,并吸引上下游企业一起扎堆宝应,最终建成“电缆城”。缺乏品牌意识,正是高邮湖西企业经营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把企业做大做强的症结所在。 实际上,品牌建设的直接受益者是企业,企业应把创名牌的过程看作是练内功的过程,看作是抓管理的过程,这样就能促使企业在创牌过程中更上一层楼,而且能获得巨大的市场份额和经济效益。 ■三声号角 “小胜”之后再出征 “中国名牌是更高的起点,绝不是终点。”徐赴前说,“获得‘中国名牌’,并不意味企业产品进了保险箱。” 从扬州的谢馥春到曾经的“标王”爱多、秦池,从扬州曾经叱咤风云的“八小龙”,到曾经傲视群雄的小鸭、乐凯、三株、长岭、海燕等老名牌,再到IBM、康柏、麦道、克莱斯勒等世界著名品牌,无数的例子证明:名牌绝不是企业的奋斗“终点”,相反它只是一个更高的起点。 企业获得中国名牌后,近的目标是保住“中国名牌”,经受住每3年的复评;远的目标是问鼎“世界名牌”。 一个“中国名牌”在消费者心目中有着一定的美誉度、忠诚度。这种美誉度、忠诚度在给企业带来利润的同时,其本身也是极其脆弱的,需要企业时刻以一种如履薄冰的心态来维系。琴曼把获得“中国名牌”作为自己进入“强手俱乐部”的门票,一方面结合自身实际,用品质来支撑品牌、用品位来提升品牌,营造个性完美的品牌文化;另一方面在省内拟设100家专卖店,实行专业化、系列化、个性化、高品位的经营,在国内市场上谋求裂变式的经营扩张,加快步伐参与国际经济大循环。 “5A”董事长杨兆金多次提及一个品牌故事:前几年,一位外商曾经要出资1.2亿元购买双汇商标,双汇集团坚决拒绝,现在双汇的无形资产已达25亿元。“当外商携巨资进来时,一旦发现某一品牌极具市场竞争力,是其进入中国市场的障碍,就会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收购,再将其打入冷宫,从而让这个名牌从市场消失,这是外商垄断中国市场最主要的伎俩。”杨兆金悻悻地说:“一家企业没有自己的品牌,就等于丢掉了自己的旗帜;换上别人的品牌,就等于在城头树起了白旗,成了别人的俘虏或雇佣军。中国加入WTO,如果连自己的名牌都没有,怎么到国际市场上竞争?”正是因为杨兆金有着这样的创业胸襟,刚刚获得“中国名牌”的“5A”,现在正朝着国际市场挺进。 ■四声号角 扬州兵团“大会师” 一份来自质监部门的统计数据显示:2004年上半年,GDP排名前15个的省份名单与中国名牌数量排前15的省份名单,重合的达到14个。可见“中国名牌”已成为一个地区经济的“晴雨表”。 此外,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中国名牌”出现扎堆。比如在青岛、佛山,家电类产品的中国名牌都在10个;在佛山,建筑陶瓷产品的中国名牌就有7个,占本类别所有中国名牌的70%;在重庆,摩托车产品的中国名牌就有4个,占本类别所有中国名牌的66.7%;在泉州,旅游鞋产品的中国名牌就有4个,同样占本类别所有中国名牌的66.7%;在温州,低压电器产品的中国名牌就有5个,占本类别所有中国名牌的62.5%…… “这种品牌扎堆现象其实是一种产业集群形成的。”徐赴前说。他分析,当一个区域内某种产业形成相当规模时,与之配套的上下游关联产业就会汇集过来,使这种产业在采购、加工、销售等环节更具成本、人才等优势。而当产业集群上升到品牌层面后,就形成了区位品牌,在区位品牌下,企业之间既有竞争,又有共赢的一面,通过类似于“产地名+产品+特性”的格式,为某个地域的特定产品给予定性,并使这一定性受到广泛认可,从而慢慢地就形成了区域性的“名牌群族”,最典型的有“青岛家电”、“温州皮鞋”、“龙口粉丝”、“佛山陶”等。 扬州也有这种一个品牌带到产业集群的现象。宝胜正是凭借在国内线缆行业的名牌优势,吸引了一批国外知名公司,形成了电线电缆上下游关联产业的汇集,最终促成了江苏省电线电缆工程技术研究中心落户宝胜。同样,在亚星最辉煌的时候,吸引了众多汽车零配件生产商,使扬州成为全国著名的汽车零配件集散地。不过,扬州出现的只是产业集群的雏形,未能或者尚未能上升到品牌层面后,因此没有“名牌群族”,也就没能形成区位品牌。 扬州如果能够建立起一个自有品牌的几个群落,那么就能带动几个产业集群,就能形成扬州的区位品牌。 从这个意义上说,争创“中国名牌”不仅是扬州企业的需要,也是扬州融入长三角的需要,是扬州“工业兴市”战略的具体体现。 虽然扬州还没出现“名牌群族”,区位品牌尚未形成,但我们欣喜地看到,扬州的9大“中国名牌”中,服装加工业、牙刷制造业、机床制造等行业已显现出“名牌群族”的轮廓,这是扬州向“中国名牌”、“名牌扬州”发起冲刺的信号。(通讯员 姚清 贾萍 顾基富 记者 周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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